第一百零二章 老翁(上)——你可有心拜我为师
作者:星陨明耀   陨神耀世最新章节     
    当一阵清风拂过,带起的不仅仅是涟漪还有......空寂。
    老翁一手持杆一手扶膝低垂着头,冷冷的就这么一个人,几乎没有什么话语“交涉”,整个过程也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出现。
    老翁面相清瘦,白须浓眉,眼睛几乎无时无刻都是紧闭着的,时常脸上总挂着一副莞尔笑意,并且精神充裕显得十分谦和。
    远远看去老翁的身形若隐若现,给人的感觉格外神秘。虽说老翁一脸都是和善,但每每靠近他一点时,心里总会浮现出一种心悸冒上心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这一现象也成了一道不可多得的“靓丽风景。”
    新芽初生,春雪化尽。
    老翁这一坐已有两年有余之久。他一直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像个石块,村里人这两年来常常经过河边,也就会不免朝那方瞄一眼,但却从未有人敢上前搭话。因为这两年来从未见过这位老翁吃过东西,所以被村里人一致认为是一个怪人。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世道里,就这么平白无故出现了一个怪人谁又敢确信这位老翁是一个“好人”?
    村民怕了!
    或多或少都表现的唯唯诺诺,许真是曾经村里遭遇过那件事后,又在这特殊时期再度恰巧碰上这特殊之人,不用多说所有人都不傻。
    非恶即恶,必定包藏祸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所产生的阴影仍是挥之不去心存芥蒂。又惧好不容易才得村子喘息之息生怕滋生什么变故让悲剧再次重演。
    村子已无余力,万万不可犯险。
    于是村里人都不敢上前接近,只能远远看上一眼,就这么匆匆而过。虽然村里人都诚惶诚恐,但我星耀丝毫不曾有惧怕之一说。这点好像也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吧!
    自打记事以来到现在我就根本就不知道“怕”是一个怎样的感觉。不过为了不引人注目,我还是选择了不上前去主动接触,也就和村人一样,路过之时观望一眼,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尤为记得第一次听见老翁开口说话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那时我六岁,也正好是在爷爷刚病倒后的几天,那个时候我曾听爷爷讲过怀桦树嫩芽的枝叶能缓解疼痛,所以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正准备前往林子中去找寻怀桦嫩叶。
    刚好路过桥面时,瞬间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挑起了兴趣。
    “小子,为何我看不透你?”
    我侧眼一看只见其老翁依旧如往常一般盘坐在那儿钓鱼,不大像似刚开口说话的样子。当时我也纳闷。真是活久见,周围又四下无人。
    ......
    不会刚才真就是这老翁的声音吧?可为何声调会是一个大哥哥的!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算了,还是爷爷的枝叶要紧。
    接下来我二话没说继续向前。可刚走不到半步,那种奇特的声响又再度从耳边传来
    “你就真不想知道你爷爷到底得了什么病?”
    霎时我听闻当即就止住了身形,赶忙偏头朝老翁的方向看去。声音明明就是从这里传来的,但为何他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未动其口,却闻其声。当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了个大谱!
    不过显然就是这老翁的声音,并且他竟还提到了爷爷的事情,莫非这人真是知晓什么“隐情”。
    过去还是不过去?嗯......
    我那时迟疑了一瞬,顺道再次察看一下四周是否存在其他人。
    去,必须得去!为了爷爷即使被人看见,那又如何!
    “不用过多地担忧,旁人是根本无法看见的。”
    当时刚好在脑中做出决定就听见此言,瞬间我面色一愣眉梢微皱。满脸写满了问号!!!
    嗯......我刚下好决定,这怎么就.....
    呃~~~
    不被人看见!
    这...当真有这神奇的神仙操作???
    不过话有说来这老翁还真是未曾动口便有其声,甚至就连表情都没有改变过!如从这点来看还真可能有这神仙操作存在的可能性!如不出所料的话这老翁就像爷爷先前所言的极其不简单。再加上这一点那么他说知晓爷爷的怪病也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样看来是没得选了,得去!不过他之前又说什么看不透我是什么意思?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
    爷爷常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他说别人看不见,自然我也不能全信。
    既想获得信息,还得防上一手。
    快就是最好的答案。
    既要把话给快速套出来,又得避免发生什么事端。那时我冷静思考了片余,没过多久我顿时灵光一现。
    哦?对了。
    我想起爷爷给讲故事时曾对我说过,要想应对这种不知他人深浅的境况,欲想迅速达成目的,那就必须事先给个下马威试图呵住对方。占据主导位置,不能太过被动,容易被对方带偏了节奏,不然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自己也很是吃亏。
    吃亏别人也绝不能吃亏自己,这是原则问题!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于是结果也不出所料,我欣然上前当我刚踏出一步时,就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包裹住,不过用肉眼也看不见是什么,周围照常也未曾发生过什么改变,只是有一点奇怪的是,也那么一刻老翁一直以来平和淡然的样子表情竟瞬间浅笑了一下。
    那时我走至身侧还未站稳脚跟,便直接灵机一转先行出言。
    唬人,还得趁早,不然早不忙,晚必慌,万事皆休!
    “哦?老人家你先前说你看不透我,那我也可以说我也同样看不透你。都已经钓了有一年半载了吧!钓上过东西没?
    有的时候结果往往要比经过更为重要,因为只有结果才能真正的反映你的付出并不是在打·水·漂!
    你的钓鱼技术这么菜,要不我来教你啊!”
    言出,只见老翁依旧从容平静低垂着头面不改色,就仿佛我的言语压根未引起他心中的一丝波澜
    “哼!有意思的小子,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你不怕我吗?”
    当老翁闭音的时候,那时我尤为记得我当场愣住了,只因当时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了什么才叫神乎其技:
    闭嘴出言。
    谈吐清晰,语序流畅。
    不过我也只是惊了一下,随后又转念一想,突然便意识到了这节奏风向正在慢慢地朝着老翁那儿开始倾斜。
    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重新找回场子才行,况且讲真的!“怕”又是个什么东西,我真的有怕过吗?
    随后我记得当时我凝眼一虚说出了句十分霸气的话
    “哦?我为何要怕你!”
    说完,那时我本以为老翁会对我继续进行施压说出一些十分违心的言词。但下一时只见老翁赫然放下了手中久握的鱼竿,动作之流畅完全不像是多年未动般生疏僵硬,盘膝而坐双手轻放于双膝之上。
    “愿闻其详!”
    我也算聪慧,老翁的一举一动我当时全都看在眼里,也能明白一点其中的意思。(你说说看!)
    “不过,事先说好我把方法(钓鱼)告知于你,不过你可得把我爷爷的事情给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
    望你君无戏言,守信便好。
    如何?”
    不能逼得太紧,还是得适当的给个台阶下才行。得亏从小爷爷便教导我要学会审时夺度,不然应对身份不明之人我如果太冒进的话,往往会触及到他人的底线惹人不悦。
    当时我前脚说完后脚便这般想着,下一时又恍然间见及老翁嘴角一瞬轻轻上扬
    “好一句君无戏言!不过你又怎知我是男是女呢?眼睛虽说是心灵的灯塔不假,但也同样是错失真相的起点。好好想想吧!
    好了就事论事,你的条件我.....许了。”
    当老翁那莫名响起的声音停止,记得当时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学艺不精,稚嫩青涩的我遭遇这种打击,心中也难免会有点不大舒服。
    那一刻我迟疑了一瞬。
    我时常自诩懂得一点爷爷所授知识,就认为自己应对各种事情都能思虑得体,从现在看来其实不然,自身还是太过于才疏学浅。总认为自己算无遗漏,认准了自己在任何的一方面都不会吃瘪,但当自己真正遇上有大智慧者(杠精),我才发现自己所学不过才只是冰山一角。
    知之甚浅,从何谈起游刃有余。
    我始终没有领会爷爷所授的深意。
    不知全容,切勿妄下定论。如此我还得继续多加学习。
    自负只会让人屈膝下跪。
    看来还是要谨慎行事一点才行,不能再这样冒冒失失了。
    就在我脑中迅速思虑片茬之后,眼神不禁涌现一抹质疑之色,朝着老翁谨小甚微的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老人家你的话当真可信?”
    一息、两息......
    时间一息接着一息的迅速流逝,但也迟迟未见老翁回声。
    那时我心头一愣。
    不会他是想临时变卦,重新来制定条件吧!不行这个哑巴亏我才不想吃,不如......
    呃,算了!这样做我认为还是有点太损了。
    爷爷说过对任何人都要持有尊重之心。我可不想违背爷爷的教诲。即便现在无人看见,我还是选择再等等吧!其后我又是站在原地不依不饶的等待着,直到再次从耳畔响起那爽朗之声
    “这世上能引我开口的人本就不多,你说我的话是否可信?小子你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人有计谋,却仍旧固守本心。
    我很欣赏!言尽于此,我也势必言出即行。”
    声响又止,我记得当时自己也是一脸震惊。
    这是什么非人操作,闭着眼都能看到我的内心独白,这......这真的过了啊!直接令我三观尽碎,说的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不过听这话的意思想必也是在讲他自个儿也是个言而有信的1君子吧!我还是不要再过多的试探下去了。
    人不能逼得太紧,否则要出大问题。
    但愿他说的都是真的吧!
    “望你所言皆所行!好了,咱就说这钓鱼吧!其实很是简单。首先第一步便是咱得换个地儿钓。老人家你没发现你一直钓不到的原因其实就是你地方选错了。
    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适合钓鱼,也不是随便拿一根鱼竿放水里,鱼儿就会自动咬钩。要想愿者上钩,那也得看你抛出的鱼饵够不够肥美。你既想避雨又想垂钓“龙鱼”。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在一条根本就没有鱼的死河里钓鱼。
    鱼,你觉得它会上钩吗?
    位置选错了,自然一切就都全错了。”
    这句话其实是爷爷那次看见老翁钓鱼有感而发讲给我听的,我只是稍稍加了一点前缀复述了一遍而已。
    说完,那时我便偷偷深呼吸了一口,很是淡然的看向老翁。爷爷曾讲过与别人对峙时,一定不能慌乱,要时刻保持镇静。你越是镇静就越是让人看不出你的深浅,别人就会越有所顾忌,记得爷爷当时称这为心理博弈。
    “言出即理,坐怀不乱。讲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你又怎敢断言死河就一定无鱼的?你是亲眼见过,还是亲手摸过。莫不是听了他人的谗言,信了他人的胡语,就盲目地笃定死河就必然无鱼。
    未见过完整的真实就只能一叶障目,我现在还能依稀地察觉到河中蕴含着磅礴生机正在缓缓的流转。
    此河非无鱼,只是时机未到。
    真正的高人从来不会抱怨环境的贫瘠。
    一把鱼竿,一席草榻,一条池流足矣!
    钓鱼嘛!最主要的还真就图个过程。等待既是炼心,亦是练性。至于结果,哼......一切随缘!”
    “呃.....”
    此言一出,我当时竟不知此刻该说些什么,因为他与爷爷话语的形式几乎大相径庭,甚至可以说是与爷爷相比有过之无不及。毕竟我全都听不太懂啊!
    那时面对着除爷爷以外另一位身负大智慧之人,我顿时瞠眉哑口无言。在外面第一次吃瘪,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那时周围附近的气氛略显地有那么一丝微妙,直至再度在耳畔听见那熟悉的回响才稍微缓解了些许。
    “与人之交,言而有信。
    一物换一“物”
    那请记住:天煞到了晚期愈发渐现颓势,且忽高忽地,忽强忽弱。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痛苦只会逐级递增。
    现在我也只能跟你讲这一部分,待到时机成熟我便将你爷爷的所有和盘托出。
    你可有心拜我为师,我教你遏制之法。
    至少不会.....
    哼~~
    可能也就至少了!”
    那时我实实在在的听闻了全言,也深度分析出了话中之意。
    老者邀我拜他为师???
    人有时总是会犯迷糊我也不例外。当时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就总感觉老翁不太虔诚,现在爷爷都已经那样子了,还专拿这点以此来“要挟”我拜师,像这种虚情假意的人,真是令我不齿,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让我拜他为师。
    可能我心里有一股傲气吧!
    于是本想毅然决然的出言婉拒,但碍于考虑到村里人安危的不确定性。最终我还是做出了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闭口沉默。
    老者见状瞬息之间心领神会,嘴角轻微扬动了一下而后面色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既然不愿,那在下也不强求,或许我们只是.....缘分未到。
    花开花落自有时,缘起缘落终会散。
    相遇即是一种莫大的缘分,我还有什么奢望的呢?
    既已至此,你爷爷也是位身艰之人,可能这辈子遇上你就已经是耗光了所有的气运。
    命数多堪,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贤者。
    罢了,罢了~~
    你去决明谷与天寂崖这两处地方寻觅寻觅看看是否能找到明决子与寂桑花两位奇物,只有这两物或许才是对你爷爷最大的救赎,不然光景可真就不多了?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生无所望
    呼~~
    死亦不得安宁!
    你爷爷这里我能确保你在寻找期间,不会出现任何变故。这是我能给你的承诺!
    顺带一提怀桦树的嫩叶除了味苦外,毫无一点作用。
    还有,那两处位置的地点我现在就可给你!”
    耳旁的声响赫然停止,当时我仍就沉沦在此声的回响中徘徊,久久无法自拔。
    难道是我真的误会了?
    老翁欣然起身但依旧是闭着眼。左臂高举微屈一把轻拍在我的右肩上。骤然间一股源源不断的信息瞬间涌进我的脑海里,霎时令我脑海里平白无故多出了两抹感念性的印象。
    我那时抬头看着老翁清瘦的轮廓不经抿了抿嘴,眼里充满了质疑。随之那奇特爽朗之声再度响起
    “你爷爷很伟大,他把他的毕生所有都留给了你,请不要对不起他的一片赤诚。”
    时起时落,声响涣散。
    那时我便发现老翁那平淡风轻的脸上竟多出了一抹难堪。
    而我从先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许是这闭眼老翁“看见”了我不时回头看向河对岸不远处的小草屋,看出了我的顾虑。我顿时迟疑了一下缓缓起声道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此话一出,老翁瞬间知明其意。
    身后重要之人交付于陌生人之手,无疑于是在引狼入室。
    随之那空贯的响声再次传来
    “与人之交,言而有信。知之我者甚少,仅一二人足矣。若于不信,大莫善焉。至此与我再无瓜葛。顺带一提你可千万不要傻乎乎的去村里拜托他人,依我所见现如今村中之人可没一个是.....正常的!”
    正常的?什么意思。当时我愈发感到不解,不由眉头一紧便开始纳闷起来。随即过了一会儿还在我纳闷的片刻之间,停止了的莫名声响又再度缓缓响起
    “言尽于此,不然可就会扰了某些老鼠的兴致。一旦老鼠没了干劲,那么一切都将变得索然无味。毕竟这场戏码必须还得继续演下去才行。”
    言重音落,声响涣散。
    许是老翁讲得太过于高深,我根本压根儿就无法理解其中的言外之意。那时的我就算是挠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染来。
    只是单纯认为老翁与爷爷真的“有的一拼”。因为不难看出爷爷与这位老翁都具备有一个共同特点。
    都富有的大智慧。
    既然这一点和爷爷很想,那么想必也和爷爷一样思考问题,一定思考的比较通透,不会妄下言论。虽说我是听不太懂,但我也不傻。大智慧者对问题都有自己独道的见解。毋庸置疑所以我还是勉强信了一次!
    我想爷爷那边也会理解吧!
    当时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最终我双手一紧面色冷峻的望向老翁。
    “说好的约定可不要忘了,我只希望回来之时,还能见爷......
    算了,不谈了!”
    对了,忘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名星耀,不知老人家您贵姓?”
    还未等话音落下,老翁两手一挥谨然背过身去。
    “有缘你自会知晓,无缘那便就此揭过,随风而去。这两本易明经和本草内典给你,你要好生研读研读,一个治疗外伤,一个根治内伤。只身在外没有一点急救手段傍身,那可不行。况且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或许不久的将来你也必须用它们来救你。这就权当我第一次给你的见面礼吧!
    希望下一次与你洽谈时,你还能有今日般这么活跃!”
    言毕,霎时在我手上豁然出现两本自带有金色光芒的书籍。还未等翻开第一页时,神奇一刻居然发生了。这两本书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自动的打开了。并且下一刻这两本从中流出金色的流光朝着自己脑海涌去。金色流光进入脑海之中,瞬间化作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字样刻印于其内。
    不一会儿两本厚厚的书便在自己手上消失了。紧随其后老翁顺势坐下恢复成了原来钓鱼的样子,低垂着头那莫名爽朗的声音再度响起
    “走吧!”
    老翁将鱼竿微微一动。
    瞬息之间,我一晃眼便又回到了我在桥边刚要朝着老翁起脚走去的那一刻。我愣神一定急忙的将抬起的左脚收了回来,许是身子有些许僵硬,一个不小心就差点狠狠的摔上一跤,我虚晃一下站立好身形。
    耷拉着眼的同时还一脸不解地看向那位久坐老人,那时越看越是匪夷所思,我愣是诧异了一下。
    这是什么个情况?难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自己给臆想出来的,全都是我......假象的!
    等等,不对,那书籍所释放的流体金光所形成的字体还都尚存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不仅如此还有那两处地方的具体位置信息也.....
    这......这究竟是什么神仙手段。
    似梦非梦,玄之又玄。
    当真令人不经骇然!现在回想过来我只记得那日的我比以往多看了老翁几眼,看着老翁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莫名的感到心安理得,有那么一刻就觉得爷爷交付于他看着内心便踏实了许多。虽说只有几眼,但真切地感觉这其中的时间却显得格外迟缓。
    既是真实,看完了,也该上路了!
    我走了,爷爷也只会认为我是去村里帮着做事儿去了,毕竟爷爷不去了,自然是由我这个小大人去顶着。这或许就是听爷爷讲的子承祖“业”吧!没过几日就必须去村里看看这是雷打不动的铁则。爷爷深知,自然也十分放心。不过时间也不能去太长,最好是几日,不然也就会出现大问题。
    主要还是觉得爷爷会因此担忧,操心我是不是遇上什么不测。本就一病不起的身子,还要这般为我操碎了心。
    如照这样下去,雪上加霜也只是迟早的事。
    我宁愿犯错也不愿什么也不做!
    日不我与,时不我待。看来得赶紧动身才是上策。不过话又说回来脑海里的金光字体,我只想起我在脑中也仅瞄了一眼,可为何那时的我便觉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把这些文字都全部观阅上好几次了。难不成这还有自动理解家自主领悟的功能。
    啧~~
    这种手段恐怕已经超越寻常人的认知范畴了吧!果真如爷爷所言那般,老者就像溪泉里的一湍汪流翻滚之时却显得云淡风轻——实在不可小觑!
    那时想到这里我轻颔住口齿侧首回头顿了顿,随后朝着远处方向凛然走去,在边走的同时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一句碎碎细语
    “易明治根,草木愈本,始出同源,亦非同理。
    先本后根,方为顺:先根后本,理为斥:二者互逆,方消颓,反之互理,亦兴盛。
    先草木,后易明,相辅相成,方为.....上!”
    星耀走了,带着一丝侥幸与急迫离开了。只是星耀他自己不知道的是一直盘坐于怀树下的老人此刻嘴角微微一颤
    “仅仅一语便以道出两书核心要点之所在,这才过去多久就能有此番领悟。
    如此之高的天赋没能成为我的徒弟着实是可惜了!
    不过万世万物总会有回头的一刻,只有回过头来短暂的分秒,才能发现这世间仅存的“美好”——珍惜眼前人!
    我会等,一直等下去,直到你肯真真正正接纳我这无名之师为止。”
    “那两本书以他的天赋只需在明悟一些时日,便是可以掩盖住他身上那一缕微妙的暗影之息,同时也是能暂时稳固一下他那副残破之躯,应是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毕竟那两本可是货真价实的至圣典籍,现在还年幼,未来的话那就尚未可知了,因为此子实在是“看不透”啊?
    琉小友,凭道也只能帮你至此,今后造化如何?全靠犬子一人决断了。
    魔婴,我也很是好奇,数以千年都未曾出现过的天煞之体,怎会好巧不巧的出现于此,这要是放在外界也是其余势力争相抢夺的大机缘啊!
    这究竟是福兮?还是祸兮?
    魔婴?星耀?你身上到底牵连着多大的因果,能引得这天地共愤?
    言不尽,道不明,观不透。
    不知走向,这未来的大势又当如何?”
    “呃.....嘣!!!”
    轻声刚落,一股霸道的反噬之力瞬间侵蚀蔓延至老翁的全身。顷刻间老翁的全身更是直接湮灭成飞灰。
    没有产生任何动静,凭空消失,现场也只剩下一根鱼竿以及一顶草笠。
    这突如其来的一刻也仅仅发生在这一息之间。
    中域故墟之地
    最深处一片漆黑空间之内,一位白衣道长安详地屈膝盘坐在一块偌大的浮空悬石之上。不经意间他顿时缓缓开目,嘴角处也瞬间溢出了点点鲜红。
    “凭道的一具道极法身一瞬皆其所灭!魔婴,你究竟是何许之人?
    我真不该乱了这段未知因果!不该插手的。
    哎~~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