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赵本三笑场,郭得纲救场!
作者:右如何   主打一身反骨,专给对手添堵最新章节     
    氛围:日\/外
    公路上,一辆大巴车飞快地行驶着,却在临近一处岔路口时,被前方招手的人逼停。
    前方路口处,停着一辆suv和一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摩托车旁躺着一人,很显然这里出了车祸。
    大巴被逼停之后,刚才招手的人(劫匪甲)快步跑来,冲大巴司机道:
    “师父,帮个忙好吗?”
    大巴司机:
    “怎么了?撞车了?”
    劫匪甲:
    “对,可能要送医院,帮个忙好吗?”
    趁着大巴司机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劫匪甲窜上来,目露凶光地掏出一把刀抵住大巴司机的喉咙。
    打劫的戏码正式上演。
    郭得纲扮演的劫匪头子在手下小弟稳住车内的局面之后,施施然上了车,开口说道:
    “富贵险中求,恶向胆边生。通知一下,现在开始打劫了啊,有钱的赶紧出钱,没钱的赶紧借钱,别让老子费事儿。”
    这番台词,郭得纲说的是河湳方言,这让是陆途要求的,倒不是为了恶搞河湳,而是尽可能地去还原这部经典电影。
    不得不说,郭得纲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这段台词说的很溜,另外表演上也是可圈可点,这不仅得益于郭得纲多年来的沉寂,也是从一开始,他就卯足了劲,要把这出戏演好。
    第一,和他演对手戏的是赵本三,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第二,导演是陆途,也是陆途的第一部电影,而且时间紧任务重,他不想拖后腿。
    事实证明,认真起来的郭得纲,在演戏方面还是很可以的,演技是没得挑的。
    只见他拿着一个金属探测仪,在乘客的身上扫来扫去,于是,一位乘客藏在裤带里的手机难逃法眼,被金属探测仪给搜了出来。
    郭得纲拿起手机看了看,念起一条还没发出去的短信内容:
    “车上有劫匪,赶快报警。”
    “呵,你他娘的还会盲发嘞,老子最恨这暗箱操作的人!”
    这段戏,郭得纲把角色拿捏的很准,台词说的顺畅,状态也非常的松弛,他没有拖后腿,然而,却有一个人在这时突然笑场了。
    笑场的不是别人,正是赵本三。
    作为执行导演的马骥本来想叫停,结果发现陆途并没有要叫停的意思,对讲机都送到嘴边了,又被他给拿开。
    赵本三的笑场让郭得纲不由得一愣,本以为要再来一条,却发现没人喊停,瞬间就明白了,陆途这是让他临场发挥一下子。
    于是立刻转头看向赵本三,用不解和诧异以及带着几分怒意的语气问:
    “很好笑吗?打劫呢,能不能严肃点?”
    赵本三毕竟是个有着几十年舞台经验的演员,他也一秒猜到了陆途的意图,当即换上忐忑不安的神情,连忙冲郭得纲摇摇头,嗫嚅地道:
    “不好笑。”
    郭得纲问:
    “那你笑啥?”
    赵本三笑场了,郭得纲在帮他往回找补,如果赵本三的回答不够精妙,那么这个笑场就成了真笑场,就得重拍。
    这时就听赵本三一本正经地道: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紧张一害怕就想笑,大夫说了,这是病。”
    郭得纲也一本正经地道:
    “那大夫有没有告诉过你,遇到打劫的情况该怎么办?”
    赵本三道:
    “把钱乖乖的掏出来。”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沓钱,一沓只有几张票子,另一沓却有几十张。
    郭得纲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他把草帽往赵本三跟前一递,笑道:
    “大夫说的太对了。”
    赵本三手里攥着两沓钱,说道:
    “这五百是我的,你拿去吧。这五千是他的,你不能拿。”
    两人一唱一和,终于把笑场给补救了回来,还增添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就连陆途都忍不住暗自赞叹,说相声和演小品的都是怪物,应变能力就是强。
    赵本三和郭得纲见剧情走上正轨,也都暗暗松了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态,按照剧情继续往下演。
    郭得纲一脸不悦地道:
    “你说这话就是对我这个行业最大的侮辱,我上抢天下抢地,中间抢空气,还有我不能拿的?”
    赵本三道:
    “死人的钱你能拿吗?”
    郭得纲听的一愣:
    “死啦?”
    赵本三:
    “死了。”
    郭得纲半信半疑,用金属探测仪去捅了捅小宝,见对方没反应,便又拿金属探测仪挑开小宝的墨镜,顿时吓了一跳,转头问赵本三:
    “咋回事?”
    赵本三道:
    “我这兄弟一辈子就混俩字:窝囊。俺俩在一起打工,死在工地了,他命也不好,不是工伤,喝酒喝死的,按理说老板不应该给钱,但他良心好,给拿了五千块钱,他这条命,就值五千块钱。”
    郭得纲唏嘘不已:
    “这一辈子也是够窝囊嘞,临死都没买个好价钱,那死了倒省心了。”
    说着把草帽又递了上去。
    赵本三道:
    “他省心了,他家还有妻儿老小都靠他养活呢,都指着他呢,所以说我必须把这个钱交给他的家人。”
    郭得纲有些搞不懂地道:
    “你就不会叫他家人去把人烧了,把钱不就拿回来了吗?”
    赵本三道:
    “远呢,来回路费再加火花,这钱还能剩下了吗?再说我跟人家里承诺过,活要见人,死了要见尸,他们那儿有个风俗,如果抛尸在外,下辈子就变成孤魂野鬼。”
    郭得纲道:
    “我明白了,这叫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赵本三点点头:
    “想一块去了,完全想一块去了。”
    郭得纲一时感慨不已:
    “仗义,仗义!真他娘的仗义!”
    突然,郭得纲把草帽和金属探测仪放在老赵身上,背过身去,把衣服撩起来,露出两个刺青:仗义。
    赵本三一看,伸出大拇指:
    “仗义!”
    这边话音未落,郭得纲的衣服往上一撩,露出一个“假”字来,赵本三顿时一脸愕然:
    “假仗义?”
    郭得纲整理好衣服,对赵本三道:
    “当年,我出卖过弟兄,大伙儿把我按在地上,纹了这仨字,我没洗,我一辈子都不洗,这是我的耻辱,我得带一辈子!”
    赵本三竖起大拇指:
    “啥都别说了,关键都在这仨字上。”
    郭得纲激动无比地对全车的人道:
    “看看这儿,啥叫仗义?这就叫仗义。”
    随后把抢来的钱一股脑的拍在赵本三的腿上:
    “这些钱,都是他嘞,谁也不能动!收工!”
    说罢一招手,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卡!”
    至此,陆途喊出了这部戏的第一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