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荣誉倒地
作者:野山红枫   道门传人最新章节     
    雄鸡尚未打鸣,刘老汉吱呀一声拉开了大门,悉悉索索忙活一阵,“刘明起床了,那劳什子大学不读也好,老刘家自古没有孬种,干哪行都出类拔萃!”

    刘明近几天一直失眠,不知是哪出问题?

    平时学习成绩好好的,一直保持年级前三名,偏偏独木桥上崴了脚给唰了下来,潭州府一中出面查过分确实要差那么一点,仔细审题错的大部分常识题。简单的说,本不应该出错的地方点错了钩钩,出乎意料的表现惊落一地眼球。

    校长很不信任的看了刘老师一眼,当着招生办官员考究刘明,哪知这下刘明答题命中率超高,众官员和老师轮番考究亦是如此,拿着试卷左对右对,卷子上确确实实错了,现场答题真的对!只好把刘老师拉到一边安慰,这是那个什么综合症?

    潭州府一中教书的堂叔叔刘老师无奈的摇摇头,自顾拍着额头把侄儿送回乡下,哥俩当着刘明有说有笑,背后却是哀声叹气!

    那时刚刚恢复高考俩年,刘明叔叔不知花了多大的劲,才把侄儿接进城里读书,本指望侄儿为老刘家争光,为潭州府一中争光,哪知到头来美梦一场空!

    “望山哥,刘明可能压力太大,这个暑假您把他当牛使唤使唤,等他从学校的怪圈内跳出来,重读一年肯定不会再紧张。”刘老师想到了减压的好方法。

    刘老汉送了刘老师返城后,正好收割早稻插晚稻的季节,田里正要人做事,真个不再讲客气!直直拿儿子这头小牛犊当马骑,天未明就喊起来去插田。

    刘明揉一把惺忪的双眼,摸黑爬起床拉开门站阶沿适应了一会,发现外面挺亮堂,穿着裤衩背心跟着刘老汉落后一步到了秧田。

    “明儿,你去插田,昨晚扯好了部分秧苗我再扯一点,够你今天插一天。”

    刘明没有言语乖巧的装满一担秧苗,踩着单薄的田垄左右歪歪走向小山冲,路程不是太远弯弯扭扭俩三里而已,小心又小心,稚嫩的肩膀很不争气压的有些痛,毫无来由担心他人笑话,过大垄忍着不肯换肩。

    可在刘老汉眼里儿子好似有把蛮力,秧田里水淋淋的一担秧挑得起,不再担心刘明洗了一把手脚,换了行当去犁田。

    进了小山冲,瞧瞧四下无人,哪里会有人?这小小山冲内的田土都是他一家的,急忙换肩不小心担子一端撞到了山矿,刘明自个不知咋回事,直接往路边的山矿下一倒便人事不知,时间一点点慢慢过去,刘明摔晕在山沟沟里无人知晓,就那么静静的好像睡着在那。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太阳跃出了地平线,小山冲内不再黑暗,刘明倒在山沟沟里,额头磕在一块石头上,鲜血染红了石头,人毫无动静好似呼吸都没了。

    小山冲内都是刘家责任田,除了刘老汉进进出出再无外人,无人发现的刘明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还是静静的躺着,幸好额头的血染红那块石头后不再流,刘明也渐渐有了呼吸可是始终没有醒过来。

    正处在玄妙的梦乡之中,倒地磕在石头上的刘明,隐约感觉股股清凉自石头上传过来缠绕在脑顶,随着清凉传送越来越舒服,聚集在脑顶的清凉变成了无数的星星点点飞来飞去。

    明明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刘明恍惚处于另一个空间,亦可能是灵魂出了体,出体的灵魂生了透视眼,透视过刘明自己的头皮,看到清凉变化的星星点点,在脑顶表皮下头骨上自由组合变化,脑后一个白点在内六个在外黑点排成排护卫,脑左三个白点在里成一排,八个黑点在外沿。

    天啊!这是什么?

    刘明好似清醒过来,对自己能看到脑顶内部的情况感到大吃一惊!晕乎乎内外依然没知觉,安安静静睡在山沟沟里,比起不久前稍稍有了变化,额头不再流血好像结了痂,睡在那似乎还有一点小鼾声。

    夏天八点钟的太阳很晒人,刘明好像受得住晒,睡在山沟沟内少说也有三个小时,扑鼻子倒下去的摸样,保持的一成不变!

    刘明母亲忙活完家里的事,来小山冲喊儿子回家吃饭,刚进山冲便被眼前的场景吓瘫,眼泪鼻涕横流哭天喊地,正在田土中忙活的人们,人人直起腰大声问道:“刘婶怎么了?”得不到回答只听得嚎啕大哭。

    原来刘明母亲看到儿子,倒在路沿下五尺多深的山沟沟里,一担秧苗一头在路上一头在沟里,误以为刘明就这样抛下她走了。

    老刘家老老少少闻讯飞奔而来,“刘婶不哭,明儿有呼吸,就是额头磕破了点皮,可能流多了点血。”

    俩个年轻的小伙,刘明的堂哥哥跑的最快,接连跳到山矿下抱起刘明,众人七手八脚将刘明接上路沿,刘明母亲听说儿子活着也不哭了,不顾众人拦阻,执意亲自背着刘明回家。

    刘老汉失魂落魄赶了过来,半路想接下儿子被老婆横了几眼,只好继续去看现场,看到那石头上红红的鲜血,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石头哪不好呆,偏偏要呆在这个山沟沟内,磕坏了儿子啷个办?

    跳下山沟搂起石头往地上一板,众人惊呼道:“不是石头是个乌龟、是个乌龟”

    石头翻转过来,大家看明白了,确实是个乌龟,本来转身想走路的刘老汉,忙有俯身把乌龟抱在怀里,“臭乌龟,你就将功补过,磕坏我家儿子老汉炖了你,补我家儿子的身体。”

    “好好好,乌龟吃得补,望山哥你配点药好好炖,刘明的血可是糊满乌龟背,吃了这个乌龟应该补得回来。”众人有的觉得奇怪,有的忙于劝说。

    奇怪刘明没走好路掉落五尺深的山矿,怎么恰好额头磕在乌龟背上,流了那么多血连乌龟都给磕死了,要不这乌龟应该跑了的?

    刘老汉抱着乌龟回家,赤脚医生察看完刘明的伤势出门来到台阶上,看到刘老汉放下乌龟笑道:“乌龟背都染红了,流了这么多血,那我就高兴、放心了,药不用开伤口也结了痂。”

    “什么话,流的血多你还高兴?”刘老汉眼晴一瞪生气了。

    赤脚医生急忙解释道:“望山叔,血流了出来就不会堵在脑子里,没有内伤睡个三五俩天就好了。要不您这乌龟卖我?”

    “不卖,那么多地不呆,偏偏要爬到那沟中躺着,磕坏我家明儿,我得着落在它身上补回来。”刘老汉话音刚落,大家哄笑出声散了,这农忙季节没有闲人。

    刘老汉将乌龟洗干净,粗糙的手摸了摸乌龟背,“明儿他妈,这乌龟可能活了几万年。”

    “不会吧?这才多大?”刘明母亲出来看了眼,“快杀,炖好乌龟肉,等明儿醒来正好,龟壳也不浪费熬胶,肯定能补回明儿流的血。”心肠狠狠和老汉一个心思。

    刘老汉拿来锤子锉刀,不管乌龟是否还活着?三下五去二,乌龟背壳底板分了开来。

    睡在床上刘明此时一哆嗦,好像清醒过来可有睁不开眼,灵魂出体状态又来了,飘出了房子看到老爹正在杀乌龟,不知为何头皮阵阵发麻,清晰的看到老爹请出乌龟肉,内脏什么的都洗干净一点不扔,交给母亲放在一个砂锅中急火猛炖。

    刘老汉拉开大衣柜从隔板内找了点药,放到龟肉内,一会满屋飘起清香,远去大垄中此时传来个声音,好像是八叔爷在叹息,“唉!我老刘家的荣誉真的倒地了,插个田还没下水竟被乌龟磕晕了。”

    刘明急了眼又迷迷糊糊睡过去,很快有被乌龟肉的香味儿刺激渐渐清醒过来,自顾慢慢爬了起来,浑身无力扶着门框坐在大门石槛上发呆。

    刘明母亲手脚麻利,搬了个小凳放到刘明面前,端来刚炖好的乌龟肉,“明儿趁热全吃了,就是这破乌龟磕坏了你额头。”

    父母都忙活去了,刘明还在为早上的事发呆,看看太阳快中午了,肚子内忽然感觉好饿狼吞虎咽起来,壹斤多乌龟肉全下了肚,汤汤水水都没留一滴。

    本来好好的刘明刚吃饱又感觉头脑昏昏沉沉,于是又爬到床上睡觉,刚倒下便陷入沉睡,肚子内的乌龟肉好像很难消化,咕咕响着在肚子内翻腾。

    沉睡中的刘明又进入玄妙的状态中,乌龟肉正缓缓变化为清凉,行走在身体内,刺激的各处又痒又麻,满身的汗水不停冒出来,刘明母亲也不下田了,跑进跑出帮着儿子抹汗。

    家族中人接二连三的过来了,看着昏睡不醒的刘明,个个摇头叹息,赤脚医生守在傍边对着刘家八叔爷,“这没什么问题,明明好好的,怎么不醒过来?”

    “难道失血太多?可他一个人吃了乌龟肉应该也补回来了。”刘家八叔爷最痛惜刘明,眼看刘明醒不过来跟着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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