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截胡了谁
作者:茸茸朵儿   一世浮城最新章节     
    蔡泰来抬起手又挠挠头,为难道:“杜大小姐还真是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啊,这武乐书以大管事的位份才得了这么一身行头,您这抬抬手就弄个普天同庆的恩赏,那只三成订金真怕是误了您的大事啊!”
    杜挽月怀抱胸前的小拳头,又抬起一只胳膊扶上脸颊,还白他一眼,不耐烦道:“你只管保质保量地如数交活,我节点又不急,你有着大把宽裕的时间去筹钱赶工,总是亏不上的。”
    蔡泰来一咬牙,也算认了。谁让是蔡蒙主动上门去找人家谈的生意呢,那会蔡蒙屁颠回来那个样儿,还以为是喜从天降,可算截胡了穆宅呢!
    他也以为是乐得其所啊,可这会一眼的工夫就直接扯了外袍过来,害的蔡蒙好大一个趔趄,“哎?谁抢我的宝贝?呦?呦——少爷!”蔡泰来只白他一眼,滚远点。
    外袍一甩拂过杜挽月的腰背,她浅笑了下,更是站那不舍得走了。蔡泰来里外扫了下,这个针细,堪称绝活呀。又一下甩给蔡蒙,吩咐:“拿给周手艺儿,好生瞧瞧。”
    小武瞥见,竟笑的更美。王手艺人儿的看家本领,岂是你瞧就瞧得去的?
    是啊,更何况周居乐不做针线活真的有些年头了啊!原因不详,但他徒弟还算中用。
    楚九也一样啊,得空瞥一眼,都急得直跺脚,这个人居然比班师父还厉害?哦?哦天呢!武师父这个回旋踢太漂亮了!哎?这他都接得住?啊!小心……
    小武一闪而过,又笑了一下,小脸微汗闪闪亮晶晶的,竟大声喊:“翻一倍!”楚九提着的小心脏啊咯噔一下,这要玩多大的啊?连孙掌柜挂着牌子的手都颤了,你个小子,拆了《花满园》我都赔不起了。
    杜七衡却喜欢的很,竟回复:“我跟。”小武也一笑亮开架势,动动手指,杜七衡又飞扑而来。楚九一瞧,大声吆喝:“哎呀又翻一倍哦,谁来谁来啊,有跟得上的吗?哎跟不跟啊?你!你!好哎来来来喽……”
    蔡泰来拽了下蔡蒙,附耳道:“叫吉六也过去。”严乃能竟也跟去,直接对严忠说:“跟着。”没办法,谁让严戈健没拉住他呢。程请倒是轻松,只一个手势程松就屁颠回来了。康昉更是省事,伸了根指头,专属小二哥儿就跑去了,他又对左右的莺莺燕燕各种柔情慷慨的。康诗远倒只一直盯着台上,看来杜七衡,也就如此。
    他竟放心了,可费润都着急了,二哥,您说就这么几下能挣这么多钱啊?那咱那个擂台还不天天挣翻了呀?邹盘之瞥他,竟真的笑的无奈,咱那?只挣命。费润笑笑,进而二人又一起大笑,撞了杯来,“干。”
    小武扫了下,全当未见,闪躲回击更谨慎,这几人可算有点反应了啊!竟真的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一点语声都辩不出来。会有什么动作吗?也上来?最好不过,等。
    实际上也没什么动作啊,以他俩执掌的行业,跟谁都套得起近乎,只不过这一次,邹盘之牵头,竟是费润带队,二人就在两天前拜访了一下县知事而已。
    据说主要是邀请他参加费老夫人的三年周期,果然初七的正时辰他真出场了。这也不难解释,几位爷与各届县知事及相关人事一向交好。这两年为了庇护五大千金虽少有走动,但并无影响。
    除了葛汗青要被气炸了,现在瞥着他俩,更是门牙都要被咬掉了。不过他还能清晰地知道,全是这个邹盘之捣的鬼。原本他就巴不得盼着我和老四天天厮打才好,他好坐享其成独善而上。
    这下眼看着我交差无期,他就直接跑到老四那边去了。哼,就算我这个差事交不上,干爹也不会把县知事的干系甩给你。白忙活去吧!费润,那个没了主心骨的样儿,老子真是白跟你耗这么久了,废材一个。
    葛汗青顺带扫了下傅云空,他躺那翘个腿,大概睡着了,还真是谁都别想瞧明白他呀。打斗声又传来,吸引葛汗青看了去,这个武乐书,有点意思。卸下这一副胳膊腿儿,还得是我来啊!
    可眼睁睁爬到台上去的,却是骆为里,一上来就招手吆喝:“戌时上场绝对是吉时啊,众位同乐同乐啊哈哈哈……”好像他已经赢了似的。
    已经打了三刻钟,汗流浃背的杜七衡好生烦厌,他单打独斗惯了,什么都不用别人帮忙,竟真的停手想转身哄他下去。小武得见,飞身赶来挡住他,朝骆为里见礼迎请。杜七衡顿了一下,好,规矩就是规矩,不限人数和场次。我认,可你?是啊,小武还一身清爽,如沐春风一般。
    杜七衡动了动肩膀,暗气生暗劲儿,又来。骆为里就真的不按套路出牌,压根没走到位上,竟直接回身来击。小武猛地被夹击,众人竟都倒吸口气,怎么这样?可小武游走自如,闪身下腰扫腿一气呵成,竟是他俩双双倒地,他却鹤立鸡群。众人竟蒙了,好多都鼓掌叫好,又一反应,哎我这是?
    小武也蒙了,不好意思,我记住了,下次不来!可葛汗青还是站起来了,他这个身板动起来,胜似头狼啊!太有意思了!是啊,这么个小台子上,站着这么个小乖乖,哪个王者都想生扑啊!邹盘之瞥见又撂下眼去暗喜,我只要等,就够了。
    可本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等的下去,但今儿清早武乐书摘了花独秀恩爱了初夜的消息传来,骆鱼雁却怎么也躺不住了。
    她歇斯底里,质疑而咆哮,喊叫又大骂,嘲笑还自怜,最后却说要梳洗打扮问了他去。骆宅鸡犬不宁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一日尤为惨烈。
    正又赶上展大警官登门问话,他是从码头赶回来,先去了最后两家渔夫家中,才来敲了骆宅的大门,可怎么都不让进啊!
    不是,什么意思呀?啊?这案子就该着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我还真就不信了呢,“不让进,我闯。您就抓紧让骆大所长抓我回去问话吧!”